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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暴雨直下,突然,阳光透过玻璃直射到桌子上。雨后的阳光明晃晃的,刺得人眼睛睁不开。所有人都在唏嘘着——大家都盼望着变天,盼望着下雨。对面的人说,老天在跟我们开玩笑呢。
今年的天气,这样奇怪,这样突兀。
有些恋情像场闹剧,有人欢腾雀跃,有人偷偷暗笑。中立地站在一旁,看场不出名的连续剧。看累了,伸伸懒腰,大大哈欠,即可走人。
有人太戏谑,有人太认真。有人太感性,有人太理智。有人太粗俗,有人太雅致。有人太孤傲,有人太平庸。有人太自在,有人太沉重。像铁观音般温纯,如大麦茶般自然才好。
有人说再素下去只有进尼姑庵了。我笑,只怕有人没到庵门前时已经逃下山去。
陀螺不停地转,鞭子不停地抽。脑袋里有个小人在说,这座山没有顶峰。
喧嚣的太喧嚣,宁静的太宁静,夹在之间,动弹不得。

下山途中。这时候这地点的山,云淡风轻。那时候那地点的山,苍翠浓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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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了,依旧如同夏末。偶尔的降温给人一点希望,然后再次失望。很久没有降雨,湘江的水位线一再下降,前两天终于突破25米大关,现在以每三小时一厘米的速度下降着。昨天的《长沙晚报》上说,从今天起珍惜每一滴水。
艺术长沙2009拉开帷幕。期待着岳敏君,他手下毫不正经的小人物笑得眼睛都眯上了,但是依旧空洞。
人是一颗弹珠,被放到一个空盒子里,晃荡晃荡,终于晃出声响。
不知道衡山的300多张照片什么时候能整理完。
坐车去次森林的途中遇到一座破旧的屋子——墙体有脱落,有几扇打开的窗户竟是连玻璃也没有,心里寻思着,怕是没人住了吧。下山途中迷路,遇见一位用板车拖树枝的老爷爷,向他问路,他用手指给我们看,那边是祝融峰,这边是天柱峰。并告诉我们,我们现在走的是西岭下山的路,一路上没有景点可看,得往回走三里路遇到分岔口再往祝融峰方向去才能到文化城。我们不断地道谢,却忘了上前帮一把,看着他走向那座破旧的屋子时心里发凉。那些树枝,也许只是他晚上取暖用的。
这时,在我们眼里很重要的相机,电脑等等都已是无所谓东西的。这样的日子,他照样过着,而且在告诉我们他住在那座屋子里时,他脸上依旧带着笑。
最欣喜的是去看了次森林,潮湿的空气,绿色的青苔,古老的树木让人回味良久。他们有一种波澜不惊的气质。
从祝融峰上下来的路上一路狂奔,相机挂在脖子上左晃右晃。遇到许多国人,举着香烛,表情麻木,有一位外国友人倒是一直盯着我们这群飞奔下来的女孩子微笑。她不忘说一句HELLO,以同样的方式回应着她。同行的人戏说,也许多几句你就应付不上了吧。我也笑,这样萍水相逢的人,一个微笑,一句你好已是最好的礼物。
遇见笑容,走到哪里都让人感到亲切。但是说到底,许多时候都忘了多给身边的人一些笑容。
应该在打过霜之后再去衡山,秋风瑟瑟,再加上那时枫香,乌桕,马褂木等等秋色叶树种也全都变色了,那才是真正的秋啊。
这几天似乎很不太平。许多人离去,尽管方式不同,马路上的交通事故也频繁发生。上午的防空警报让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儿,过后问了爸爸才知道,原来今天是防空日。虚惊一场。
相机的色彩一直不好,将就着看看吧。

次森林外围的一片东茅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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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衣服把左手手指的皮挠破。柳柳打电话来,边说边哭。她说天要塌下来了。在这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没想到她过成这样。走到现在,连拥抱都无法给她,这是一种无能为力。
看《情人》有一种老去的感觉。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,那样的经历是极好的,但对于一个不满18岁的女孩子来说,是一种快速的老去。
很多人都陷入一种无助,自己也是。像是三年前,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离开,跌跌撞撞地逃到另一个地方。恢复,适应,融入,离不开。
提着酒去看夫子,离开的时候他凑到我耳朵边说,下次回来不要再提酒了,想喝就买你和我的两瓶。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温暖。下次回来——他已成为我的亲人,顶楼的画室已成为另一个家。在里面发生的一切摩擦和不愉快,他都为我们背着,扛着。
昨晚12点45,手机突然响起,是记事簿,上面显示今天有人生日,这才想起。恍惚已是上个世纪。
手机的震动,让我想到厌恶一词。其实腻着是让人觉得没自尊的,揪着缠着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贬低。高傲,被自己踩在脚底。被人给了一耳光,一败涂地。
折腾到半夜才睡,早晨起不来,头疼。想找人说话,但是自知不能如从前一般逮谁跟谁说,这样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碎碎念者,更会让人引起厌烦。如果再次因为同一个原因有人离开,那就说明自己真正是一个不知趣的傻瓜了。
生日快乐。你们都该结婚了。







